近了听这不阴不阳的声音,沈隽几乎要怀疑这人练的是需要自宫的功法了。
看着那些抬着轿子的少年和撒花的少女,少年们大一些不过也十五六岁,少女更是小学生的模样,沈隽简直是糟心得不行了。
放在武侠剧的背景下也就算了,这可是计划生育之后家中孩子大多娇养的“现代社会”!
“你也要拦着我吗?”沈隽看向卫姚,她已经懒得问,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卫姚垂下眼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向前一步。
岑老伯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说,“原以为是个成器的,结果心到底还是向着外人!”
沈隽弯了弯唇,“所以,老伯你是要拦着我了?”
“年轻人可不要太托大。”岑老伯冷冷说,虽然他搞不清楚沈隽身边的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颇有一股装神弄鬼的范儿,这骤然出现莫不是轻功身法已经快到了这种地步,连他的眼力都没能看清,“不若先和我的侍童们过过招。”
“侍童?”沈隽挑起了眉,“我看他们都像是好人家的孩子,看来你们秦城很擅长做这绑架孩子的买卖!”
岑老伯竖起眉说,“能被收为弟子跟在我们这些人身边学艺是他们的荣幸,什么绑架不绑架的!”他手一挥那四个少年想也不想地朝着沈隽扑来。
沈隽并不想伤害他们,她要找的人也不是他们,于是,只是手一张,一个酥风诀过去,四个少年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
一向对自己手底下的功夫很有些自信的岑老伯都有些怀疑了,却也不知道沈隽和她身边这四个年轻人手底下到底有多少货色,脚步往前一提展开身法,整个人都犹如展翅的金雕,带着锐风朝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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