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却忽的想起另一处:“臣昏迷之际,是殿下差人送回,说了这么久,竟忘记道一声谢。”
“略尽绵力罢了,有什么好谢的,”承安摆摆手:“程大人客气。”
“还有一件事要问殿下,”程玮踌躇一会儿,方才道:“送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身上的平安符?”
“平安符?”承安奇怪道:“不是在你枕边吗?”
“不是这枚,”程玮看一眼妻子求的平安符,目光一柔,随即道:“是另一枚。”
“许是那会儿士卒走得急,不知遗落在哪儿了,”承安想了想,道:“我再吩咐他们去找找。”
“不必了,”城防要紧,程玮如何愿意将时间耗费在这上边,摇头道:“丢了便丢了吧,殿下不必在意。”
承安起身告辞,最后叮嘱道:“伤势要紧,程大人仔细将养,明日我再来探望。”
出了屋便是呼啸的冷风,裹挟着空气中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走出这里,方才停住脚步,自怀中取出那枚平安符来,手指轻轻的摩挲。
“我偷偷拿过来,你也会护佑我平安吧?”他这样自语。
似乎是觉得讽刺,又似乎是莫名期许,承安轻轻笑了。
“谁知道呢。”
第87章 幕南
接下来的几日里, 圣上一直都留在甘露殿里, 彻夜召见臣工,无片刻时间安枕。
锦书忧心他忙于政事,反倒忽略膳食歇息,有时候也会自己煲汤,抱着承熙过去, 催着他用完, 略说几句话, 娘俩再回甘露殿去。
渔阳,舅舅, 承安。
她轻轻叹口气。
其实, 她心里的担忧,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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