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失。
“娘娘想得开便好,”红叶松一口气:“奴婢只怕您想左了,走了歪路。”
“要知道,圣上登基多年,宫中之事,少有能将他瞒过去的,”她出身含元殿,对此深有体会,小意劝解道:“在宫中过活,心存侥幸最要不得,娘娘捏着一手好牌,可别出错。”
“我自有分寸,你放一万个心吧,”锦书看着自己怀里探头探脑的承熙,摇头笑道:“去将窗户打开,给殿里透透气,别闷着他。”
“是。”红叶笑着答应一声,往窗边去了。
皇后毕竟身处宫中,外臣难以接近,但亲近作为皇后母家的姚家,便要容易的多。
七皇子新生一月便封王,享的又是双份王爵俸禄,显然是搔到了许多人的痒处,使得他们蠢蠢欲动起来。
姚望在国子监担的是闲职,本来就极为清闲,姚轩婚期临近,他作为父亲,少不得四下操持,不免去的更少些。
他是国丈,顶头上司又是即将结为姻亲的国子监祭酒,倒也没人敢去寻他晦气,说三道四。
女儿做了皇后,生了圣上唯一的嫡子,现在那嫡亲的外孙又做了秦王,前途光芒万丈。
长子夺了头名状元,即将迎娶出身名门的未婚妻,马上就要出人头地。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使得他脸上因张氏与姚盛而生出的愁意都消弭无形,笑意满盈,一连几日都走路生风,好不春风得意,也只有在望见管家递过来的拜贴与礼单时,才稍稍生出几分担忧与迟疑来。
姚轩婚期在即,长安勋贵都送了礼过来,连萧家这样的门楣都不例外,唯一的异样便是各家各户心照不宣的将礼金给的极厚,除此之外更有难以用金钱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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