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倒是想得好,只是有一桩,怕是不太妙。”
张英面色不变,只依旧含笑:“春闱结果已出,名次已定,倘若前列者果有实才,这一遭却表现不佳,又该如何?
臣等几个考官是没什么,只怕外边的议论有增无减,反倒害了这举子。”
“再则,”张英慢悠悠的笑了:“姚轩已经被点了会元,若是被人问住,丢的可不仅仅是臣等考官的脸面。”
“殿下也是养在皇后娘娘名下的,应当最是知晓其中利害才是。”
“张大人宽心,”承安面色温和:“届时大可早做安排,多方考校,一局败了也没什么,总会在别的地方捞回来的。”
“至于皇后娘娘那边,就更加不必忧心了,”他微微垂首,以示恭敬:“我这主意不过是拾人牙慧,照娘娘意思说出来罢了。”
张英一直平和无澜的面容显露出一丝波动,随即一笑:“娘娘大气,做臣子的委实敬佩。”
承安含笑不语。
“既然如此,诸位名宿便由臣来安排,至于此次春闱的举子们,”张英道:“只好劳烦殿下辛苦了。”
这显然是个会得罪人的活儿。
——成绩都出来了,谁愿意再去参加一次考校。
若是成绩好也就罢了,若是成绩差,少不得要被人暗地里指指点点,说当初成绩来的有水分,平白坏了名声。
承安去干这个,即使是皇子,只怕也会平白沾一身腥。
然而他既没有发怵,也不曾推诿,只是同之前一般平静的点头应了此事。
如此行事,倒是叫张英高看他一眼。
“那李姓学子在狱中死的蹊跷,时机也微妙,只怕大有可查,”承
第6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