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最后承安还能走能跳,他却瘫在床上了,倒是奇事一桩。”
贤妃气息为之一滞,面露难堪,暗自语塞起来。
——总不能说自己儿子无能,所以拉着内侍过去打架,最后还打输了吧。
贤妃说不出话来,站在她一侧的年轻姑娘却屈膝施礼,轻声细语道:“两位殿下年轻气盛,一时气恼,动手也是有的,过几日便好了,皇后娘娘何必得理不饶人,平白失了和气,叫外人笑话天家骨肉倪墙?”
她生的温婉,说话时抑扬顿挫,极是好听,发髻上的珍珠钗子柔和似月光,同她秀致脱俗的面庞一般曼妙。
锦书垂下眼睑,在她脸上一扫,含笑问贤妃:“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这句话说的极不客气,目光扫向那姑娘时,也极为轻蔑,一时之间,那姑娘竟连面上的恬静秀雅也挂不住了。
“娘娘容秉,”眉一蹙,她按下心中不豫,不卑不亢的答道:“臣女王惠,是进宫来同贤妃娘娘作伴的。”
“王惠,来同贤妃作伴的,”锦书目光闲闲,在她面上几转,直转的她心虚后,方才发问:“本宫怎么没听说过?”
她侧过脸去,看身边的红叶红芳:“你们呢,可听说过吗?”
那二人自是一道摇头的。
锦书于是向她一笑,淡淡道:“王姑娘,你听见了,她们也不知道你。”
王惠被她说的心中打鼓,隐约不安起来,只去看一侧贤妃,才叫自己添了几分底气:“娘娘有所不知,年后几日,贤妃娘娘说是在宫中无聊,便叫臣女与静仪长公主之女,一道入宫来作伴的。”
“王惠,王惠,”锦书却不搭她的话,只是再度将她名字念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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