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茶盏一侧,被内里茶水透出的热度烫了一烫,才将将回过神来。
“黄才人说话冒失,人却不坏,皇后娘娘别同她计较。”
贤妃拉了黄才人一把,道:“只是娘娘身为皇后,自是应当劝说圣上以子嗣为重,不要使得后宫不安才是,娘娘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这样一说,锦书便侧过脸去盯着她看,面上神情同发髻上那只凤凰步摇一般,华贵中泛着金属的冷意,直看的她低下头,躲避开她目光。
“本宫也是劝过的,”锦书这才一笑,探手去抚自己肚腹,别有深意道:“只是圣上说,任谁都没有他的小皇子重要,这孩子虽然齿序小,却是他头一个嫡子,将来是要承担重任的。
不管本宫怎么说,圣上都坚持要陪着,本宫也没办法呀。”
若说之前她说的话刺心,这会儿说的,却是直接将匕首刺进贤妃心口去,顺手又搅了搅,鲜血淋漓的拔出来。
贤妃只消一张口,都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血腥气。
“贤妃,贤妃?”锦书笑的恬淡,母亲的柔和意味十足:“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样一把刀,明晃晃的插在心口,贤妃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脸色难看的似是生了一场大病,灰蒙蒙的。
锦书笑吟吟的看着她,不咸不淡的关切几句,便吩咐人送她回去。
一众妃嫔见贤妃如此碰壁,哪里还敢多留,面面相觑一会儿,便规规矩矩的告退了。
大周风俗使然,过了十五,才算是新年结束的。
姚家新出了一位皇后,正是鲜花锦簇的时候,往常年里路过姚家都不停脚的贵人们,也会特意送去拜贴求见,便是不送帖子,也必然会有一份厚
第51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