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虽然差些,却也是后族。
可在府中时,她与徐氏都是侧妃,虽是有一个侧字在,但妾终究是妾。
王氏有意磋磨她们,每日都叫早早去立规矩,奉茶布菜,端茶倒水,当仆从一般的使唤,有嫡妻的名分压着,任谁也挑不出她的错来。
那些日子,贤妃过得委实屈辱,也被她引为平生之耻。
还是在王氏死后,徐氏废弃,她成为后宫中最高位份的嫔妃时,心中快意才勉强将那些苦楚掩盖掉。
这是她的旧伤,已经在时间里结痂,今日却被静仪长公主翻出来,生生撕开,露出内里毫不设防的、新生的肉,狠狠撒了一把盐。
痛苦吗?
——痛苦极了。
只是姚氏被册封皇后,主理后宫,她在后宫中势力已是大不如前,更不必说圣上看重皇后腹中之子,以及新近崛起的二皇子了……
桩桩件件的烦心事一一在心头闪现,贤妃终于将那口气忍了下去,面上重新带上和煦而谦恭的笑意。
——她还用得着静仪长公主,不能跟她撕破脸。
可归根结底,芥蒂也已经埋下了。
长安勋贵皆是沾亲带故,静仪长公主驸马出身的陈家同萧家也有一点远亲,素日也会走动。
加之在诸皇子之中三皇子优势最大,皇后又同静仪长公主有隙,备不住他日生出龃龉。
层层考虑下来,无论是陈家,还是静仪长公主,都不会去选择别人。
这桩婚事,就在波涛暗涌之中,被敲定了。
三皇子毕竟是皇子,主动去求娶,反倒叫人多想,静仪长公主将贤妃挤兑的不轻,也将这事儿包在自己身上了,说是到了晚间,便去同圣
第4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