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似的,明显主场的人是郑樨。
这一分析,卢向北更加发觉自己真的低估了郑樨。
“嗯嗯,我没事,就是旧疾犯了。回头再找郑哥喝上几杯。好好,不喝不喝,一定好好休息。”卢向北挂断电话之后将手机还给郑樨。因为电话那头的人是郑樨的父亲,卢向北根本无需要做任何的挣扎而徒增笑话,特别是在白黎的面前,卢向北的男性自尊让他宁死不乱。
“蛋蛋……以后饿了就找黑黑知道吗?”郑樨继续跟小蛋蛋说话。
要不是这个白黎这些天老是单独卷走她干坏事,何至于会让小蛋蛋一个儿在家惹事,虽然事实上是麻烦事自己找上门来惹小蛋蛋。小宝宝都是一张白纸,是好是坏还不是父母教的。
这个大黑怪既然这么大能耐,自然要负责养儿砸啊,他儿砸肚子饿难不成能一直饿着。
“嗯嗯,黑黑。”小蛋蛋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只是妈妈没骂它。小蛋蛋伸出小触手要黑黑抱,而黑黑还真的抱了。
白黎由得小蛋蛋缠着他摸来摸去,小蛋蛋吃不饱这个现象一日不能解决,它就会时常饿着。
把小蛋蛋交给旁边看热闹的白黎之后,郑樨才给卢向北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啤酒出来,明明电话里卢向北才答应了郑先勇不喝酒,郑樨还给他拿酒。
“人民公仆怎么邪修了起来?还是邪修还改邪归正跑去当公仆?”郑樨将冰镇啤酒递给卢向北让他压压惊。
“那个福蛋是什么?我这么多年来想要解决丹田里那个东西都没办法,倒是被它连根拔起了。”卢向北开了啤酒自己灌了起来。
卢向北心里很多疑惑,关于那个黑蛋的,关于郑樨的,关于白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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