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幽幽地说:“可能他当年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才有那样落拓的状态。那会儿,严导看上他后眼里就再容不得别人,白砚一直拒绝,我也去当过说客,可也不好使。当时翔悦也是那部戏的投资方,翔悦的陈老先生爱才惜才,自己上门好多次才把白砚说服。那部戏拍完,陈老先生把自己混得跟白砚的家人差不多了,赶上年节,偶尔能瞧见他带着儿子到学校来接白砚,这应该就是白砚之后跟翔悦签约的原因吧。”
老师微微一笑,“后来,白砚的状态才慢慢好了些。”
也是,东晓跟白砚是校友,东校失踪的事,白砚不可能没找过学校,学校老师未必一点不知道白砚发生了什么。
裴挚听完这一席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庆幸白砚能遇上陈老先生那样的好人,又懊恼带白砚走出来的人不是他。
当时的白砚没了母亲,没了他,没了朋友,亲生父亲有了另外的家庭,父子情分淡薄,真可谓无依无靠。
白女士把白砚托付给裴明远,可裴明远这些年并没有践诺。所以陈老先生出现,真是这个世界伸给白砚的最后一双有温度的手。
难怪!难怪翔悦都那样了他哥还不肯解约,难怪他哥一直对陈小斐不离不弃。
难怪白砚总是顾忌草台班子……
草台班子没有梧桐树,却千真万确,是凤凰的窝。
裴挚这一番愁肠还来不及开解,这天又出了一件事。
中午,网上爆出一则新闻:当红小生婚内出轨,与有夫之妇共度激情三十六小时。新闻附有图片,两个已婚人士在别墅里拥吻。当红小生还神魂颠倒地把手伸进了有夫之妇的衣服,这锤真是实到不能更实,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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