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算他们最后还有不圆满的可能,连试试都不敢,太怂。
人还总有一死呢。反正最后都得死,现在就不活了?
既然还要安安生生过下去,裴挚这随便张口就是爱的毛病,他非得制服不可。
白砚索性放下筷子,“接着说,爱我什么。”
裴挚一怔,警觉地问:“等我说完,你全给改了?”
白砚用皱眉表示自己不想开玩笑。
不是爱表白吗?那就让你表白到底。小混蛋,今儿要是被堵得说不出话,以后嘴就老实点儿。
裴挚立刻点头,“那行吧。我哥是最好的人,心地最干净。这世道的道理太混账,他站在高处,随便适应一下那些混账道理就能成大赢家,可是他本心从没变过,从没真正对混账道理低头。”
白砚:“……”
这赞誉的确够高,意思是,他走到今天,只要随便对娱乐圈所谓规则点个头,就会成为规则的既得利益者,可他没有。
裴挚神色更加认真:“人家是苦媳妇儿熬成婆,再仗着婆婆身份折腾自己的媳妇儿,我哥从来不拿自己遭遇的不公欺压别人,心里一直有自己的准儿,很难得。”
白砚:“……”
虽然夸了点儿,可放到现在看,好像,也没那么浮夸。
把他说得这么好这么正直,他其实有点惭愧,可是,人总是可以努力修正自己的嘛对吧。
白砚拿起筷子的手轻了点儿,“行了,就到这儿。”语气和缓了很多。
裴挚还没服:“我还没说完,你说句实话,我哥样貌是不是十万个人里边都难挑出一个。”
白砚端杯,轻啜一口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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