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繁的肩膀,眼睛飞快地转动了两下,编故事向来是他的强项,“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从前没有告诉你,没错,言朔他们家当年也参与了西维尔计划,我之前并不打算告诉你,毕竟他还不是你能随意动手的。”
“但是我没想到,你比我想象得更出色——他在哪儿?如果要处理一定要快,言朔这家伙,向来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地下室的门很快就开了,这是蒂亚地下十九层的地方,这次本来是封锁的,但是斐迪南亚私下动用了这个地方,作为他和下属的活动场所。
他老远就看到了被绑着的言将军,有些忘乎所以地吹了个口哨。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凑近旁边的青年,“他真的这么迷你吗?”
沈之繁神色漠然,无悲无喜的那种,斐迪南亚习惯了,他总是如此的。
“他只是对我没有防备。”
斐迪南亚抬起他的下巴:“如果不是你不愿意,之繁,我实在是很喜欢你,无论是你的脸,还是你的聪明。”
“不过,”斐迪南亚话中藏了一把刃,“之繁,我记得你说过,是相当爱慕言将军的吧?”
“是啊。”沈之繁像是在追忆什么,冰凉坚固的嘴角竟然松动了两分,连眼神都像是邂逅了一缕春风,“我从前,的确时候十分爱慕言将军。”
他退后一步:“您是在怀疑我的忠诚吗?正因为我爱慕言将军,即使是武器的我也有嫉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