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这般实话是不能说的,尤妙心中腹诽了之后,低着眸道:“除了想早点见到爷还能有什么原因。”
“一听就口不对心。”
话虽那么说,但席慕的嘴角却扬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
经过了那么多天,尤妙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调试过来了,但听到席慕带着真切笑意的声音,人又开始觉得不自在。
觉得席慕握住自己手格外烫,比暖炉还要热。
“爷这些天身体修养好了吗?”尤妙轻声道。
“既然担心怎么不托人打探,竹园不能往外递消息,但柏福来来回回的替爷办事,你若是问他,难不成他能不说?”
温情过去就是咄咄逼人。
尤妙哑言。
她跟席慕之间一项都是他主动,见他没有让柏福传什么话,她还在思索过是什么原因,但至于主动去问席慕的状况,她根本没想过。
若是他不好,柏福就该是愁眉苦脸的了。
“爷为了你什么该受的罪,不该受的罪都受下了,你以后再那么没良心,爷想不开上吊死了化成男鬼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席慕危险的眯了眯眼,为他这话增加了可信度。
尤妙忍住了发笑,她还以为他要威胁她,以后要抛弃她,要揍她之类的,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自个上吊。
“爷别胡说八道了。”
“怕了就乖点。”席慕抱着尤妙的脸啃了口,又香又滑,也不枉他受罪。
席慕过来恰好晌午,厨房按着大夫的吩咐,这几日送的都是大补的菜色。而且老伯爷看准了自己孙儿见到了妾侍会胡闹,还特意让厨房加了几道特殊菜。
牛鞭、羊肾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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