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
“祖父……”
“跪下——”不待席慕开口多说,老伯爷便厉色训道。
席慕这回跪的干脆,尤妙跟在他身后也双膝触底,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府外的冰凉石板。
老伯爷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目光格外慑人。
虽然跪下了,但席慕明显没害怕的意思,仰着头道:“孙儿知道祖父有气,但这大晚上的,祖父就是不心疼孙儿有病在身,也要顾虑自己身体,这外头风大,咱们回府说。”
说是担心他,怕担心他那个姨娘体弱,受不了风吹。
越想老伯爷便觉得越气,他在做傻事的时候何曾想过他这个祖父。
“给我跪好了,你走的时候怎么跟我说跟我保证的,我怎么会有你那么蠢的孙子,这事传出去你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虽然生气,但老伯爷还是顾虑着席慕的面子,没把他为尤妙做的事说出来。
拐棍笃笃敲着地面,老伯爷满是恨铁不成钢。
为女人不要命这种事,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他最疼爱的孙子身上。
“本觉得欠了你,我才格外疼你,没想到倒是把你宠坏了。”
席慕咧着嘴:“祖父怎么会欠我,祖父什么都不欠我。”
老伯爷失望地摆了摆手:“若是你今日听我的,就把这女人给沉了,本来你在这儿做的事就过于乖张难瞒,又在江南没了脑子,这女人留着就是祸害把柄。”
尤妙低下的眼眸眨了眨,没有开口求饶,就像是说的不是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