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有事怎么不告诉我?”
言蹊低头不说话,陈执知道了言蹊的沉默背后的意思。
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
陈执伸手按在言蹊的脑袋上,伸手揉了两把,这个动作是他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
手心里的短发毛茸茸软乎乎的,像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动物。
陈执心满意足开口道:“你忘了你还有工资在我这里。”
言蹊抬头瞪大眼睛看向陈执,“……工资?”
陈执点头,“你去疗养院的工资,我还没有给你。”
言蹊想了想,“不用了,我之前欠了你的钱一笔勾销。”
陈执却摇头,“这可一笔勾销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你还能继续给老爷子弹琴,工资一次一万。”
“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