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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若是将这其中关节弄明白了,这背后的价值他哪怕只消想一想都觉得心头火热。
他手里的人可不能放,这可是个宝贝。
言蹊没有想到自己被人盯上了,被周围的人盯着看,脚踝还被人死死握在手里,饶是她这样脾气好的人也不由冷声道,“这位道友,麻烦高抬贵手。”
慕虚却没有将言蹊的话放在眼里,眼下只有她一人,和她一起的男人不知在何方,现在正是将她拿捏住的好时机,若是松手了也不知她身上有何种秘法,若是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他能后悔死。
言蹊见人没有丝毫动静,语气也有些冷凝,“松手。”
慕虚不放,周围的人还没弄清是个什么情况,索性插手在一旁看好戏。
言蹊试图挣扎,只是她本身根基就浅比不过这已经一脚踏进上界的慕虚,挣脱得整张脸微微涨红,却没有将自己的腿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
“松开她。”
一声如巨雷般轰隆隆地炸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一些修为尚浅的人被震得半跪在地,而另一半也好不容易使劲毕生的力气才能没当众出丑,而身为这声剧吼目标的慕虚却愣愣在原地,只是言蹊觉得脚上一直禁锢自己的力却已经消失了,她微微一挣就从慕虚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脚。
只是因为被人一直捏在手里,言蹊觉得自己的已经麻木了,半响都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