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也来这边冲盘子,看到在水池边犹犹豫豫的言蹊,空出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便往水龙头底下凑。
“啊!”
已经打湿了手,她干脆咬牙快速洗完手就把手缩了回来,看着自己已经褪去蜡黄的手上瞬间一片通红,那是被冻红的。
被风一吹,手上一阵阵钻心的凉,言蹊的手缩在胸前,刚走两步就被人拉住。
林白术拿着一条柔软干燥的方巾,一点点帮她把手上的水擦掉,末了还捂着她的手帮她回温。
“还冷吗?”
言蹊感受了下,诚实地摇摇头,好奇问:“师兄,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小姑娘的脸已经褪去了蜡黄,露出本来的白皙无暇的肌肤,加上在北方以面食为主,她这段时间以来似乎张高了点,胸前的小枣核终于抽芽变成了小蜜桃,而且前途不可测量。
林白术将她手上的方巾抽掉,沉思片刻,道:“大概是习惯了。”
言蹊一愣,看着林白术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林白术转攻儿科,对来看病的孩子简直不要太细心温柔,平素里,连带着对身边的人一样细心体贴。
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言蹊转身就去吃早饭,桌上还有一碗酒糟冲蛋。熬成乳白的汤汁上浮着嫩黄色的姜丝,与雾气混为一起的蛋白,热气腾腾的惹人垂涎。
言蹊面露惊喜,林白术将装好盘的包子端了出来,看到她脸上那副馋相,忍不住笑了,“上次你说想吃这个,今天正好碰上了有人卖酒糟就顺手买了一点。”
言蹊微楞——买了之后还顺手帮她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