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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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安份了两日就开始各种闲不住了,这一日驾着沈家的四马拉着的马车去林家族学接楚湛,本来要与楚湛一并回府的楚云慕也被拉了过来。
沈夫人上回见到楚湛时,他连话都说不清,现如今转眼就是一个少儿郎了。而对于楚云慕,她见楚棠与他亲近,便不怎么喜欢他,且不说楚云慕到底是不是楚家大爷的骨血,单是张氏从前夫家中带过来的孩子,只此一个污名,就能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用了午膳后,童妈妈登门了,她原是金陵沈家的人,见了沈夫人便行礼:“夫人,老奴见过夫人,老太爷和老太太这些年身子骨可还健朗?”
童妈妈抹了泪。楚棠有时候很不理解童妈妈此人,尚有忠心,但多半是在误事。
沈夫人一见到童妈妈就想起了沈兰。童妈妈是沈兰的奶娘,当初陪房过来之后,就没有再嫁,算是个忠仆吧。但她身为沈兰身边的老妈妈,竟对沈兰的死一无所知。那年沈夫人和沈万私底下问过童妈妈,她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知沈兰病从何起,也不知沈兰与谁有过过节。
沈夫人面色极淡:“老太爷和老太太皆康泰,这次我与老爷过来,就是打算将棠姐儿和湛哥儿接回金陵。我沈家也能给两个孩子请最好的先生,用不着一定要待在楚家。”
一听这话,童妈妈觉得天都要塌了,这些年在楚家根深蒂固的认知让她觉得楚棠和楚湛的根在楚家,只能留在楚家,否则今后就是无根之人了,“那可使不得啊,夫人,小和少爷头上冠的是‘楚’姓,怎能去金陵长住?再者少爷今后还要科举呢!”
沈夫人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科举怎么了?我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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