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了他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的!
得到了所谓的答案,霍重华心头那份难以启齿的秘密算是搁下了,仅此而已,绝无其他。
三人沉默着到了茶庄子里,楚棠将没有完成的账本一一合算,处事态度无比认真,安静的让霍重华与沈岳几度怀疑她是伤心过度。直至落日西坠,她才不慌不忙的准备回楚家祖宅,身上还是那套水粉色的撒花烟罗衫,外面是朱红团花披风,无半分追悼之态。
沈家远在金陵,自然不可能赶过来奔丧,沈岳代表的即是沈家,他肯定要陪着楚棠一道去楚家的,在三人踏出茶铺时,沈岳或许是因为有一种直觉,他总感觉霍重华还会跟着去,便转身道:“霍兄,今日耽搁你了,下回我再做东请你喝茶,今日就此别过。”
霍重华的身子已经跃过他,在楚棠之后跨上马车,沈岳错愕时,马车里传来霍重华的声音:“楚霍两家私交甚笃,老太太这一走,我也该去意思一下。”
这话仍旧显得牵强,沈岳却找不到理由反驳,这厢三人又一同折返楚家。
随后而来的墨随儿和墨巧儿面面相觑,更是不解这一出又是什么意思?
冬日的夜来的极早,暮色四合时,楚棠等人才回到祖宅,朱门外的红绉纱的灯笼早就换成了白纸糊着的长明灯,一直通向内院园子。满府的白绫向所有人展示了楚家所发生的一切,那个曾经主持府上中馈,掌控儿媳生死,拿女儿的终生换取筹码的老妇归西了,无论她曾如何德高望重,也已经如风中的尘埃,就此消散。
“棠儿,进去吧,外头凉。”沈岳道。
霍重华薄凉的唇动了动,没有插上话,随着二人步入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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