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退让就能解决问题的,有时候以硬碰硬未必不是最直接的法子。
童妈妈一时失语。
楚棠说的甚有道理,沈氏是楚二爷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要是连子女前去祭拜都会被责骂,那么沈氏所生的一儿一女又能有多大的体面?
楚棠一来真的是想母亲了,她上辈子被顾景航关了八年,到死都没机会去给母亲扫墓,她实在太想沈氏了,沈氏走的时候,她也才六七岁,还是个稚嫩的孩童。
一想起那几年无依无靠的日子,楚棠鼻头微酸。但她知道不能哭,她如今只能靠自己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扭转幼弟的命运。
“童妈妈,你放心吧,我做什么事心里都有数,你替我好好照看着湛哥儿即是,我还是那句话,湛哥儿的伙食住行,除了你之外,不要让任何人插手,眼下湛哥儿在族学也就罢了,等他休假回府,你凡事皆要亲力亲为。”楚棠再次叮嘱。
童妈妈心里自然明白楚棠的意思。
傅姨娘在楚二爷面前最是得宠,楚二爷每月有一大半日子是宿在她院里的,万一哪日有孕生下男孩,湛哥儿的处境就更微妙了。
是以,童妈妈没再阻止,楚棠也知道她一个女孩儿家独自出门不便,她特意去回事处要了两个会点身手的小厮,除了墨隋儿之外,还另外领了两个丫头离开了府门。
一辆青帷小马车在青石路面上缓缓前行,楚棠撩开车帘一角,看着外头的街景与商贩,勾起唇笑了笑。
自由的感觉可真好。
只有真正被禁闭过的人才能体会她此时此刻的感受。
从玉树胡同出来,路过一条长街,过了城西石牌,再往西接着走一阵就快到普陀山了,而楚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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