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顿时也被勾起了离愁,这种低落的情绪甚至罕见的在向南这里停留了大半个月。
大山县是在皇上那里都挂了号的,宋县丞的大山县县令任命文书在向南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同时从郡城那边下达到了大山县。
这也是向南之前就跟上面两位金小腿跟金大腿提过意见过。
这会儿因着宋县丞几乎是全程参与了这三年的公务,倒是没什么好交接的,试验田那边又一直都有完善的资料库以及干活的人。
可以说试验田也是挂在县衙下属的一个独立分部,换了县令也不会影响任何部分的继续运作。
向南最后一天中午的时候跟邵老板他们四个一块儿吃了一顿饭,饭桌上自然是离愁别绪依依不舍,
不过向南不大喜欢这种气氛,想要转移话题,结果又习惯性的搞成了总结此前认识现在展望未来的“洗脑大会”,搞得最是嘴笨的蔡老板都激动得站起来跟向南碰了好几杯酒。
向南自上次喝醉酒之后就被媳妇儿管得严严实实的,有外人在的时候绝对不准喝酒,四位老板跟向南交情好,自然也晓得这事儿。
因此这会儿向南是喝茶水都喝饱了,蔡老板反倒是将自己给灌醉了,聚餐还没散呢就钻在桌子下面抱着跟圆凳睡着了。
要把他拉出来送去塌上睡他还不乐意,闭着眼睛委屈巴巴的问为啥连觉都不让他睡。
没办法,向南他们只能顺着他的意,其他人且坐在原位上继续说话吃饭。张老板已经有半年没有跟他们来往了。
向南只听说是绸缎庄子出了纰漏直接破产了,这会儿已经搬家投奔别的县城的亲戚去了。
向南跟张老板说不上关系多亲近,这事儿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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