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着怕是隔墙有耳,于是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向南称呼那位关叔,别说,这么一称呼还觉得皇上也就是个普通人,带着股亲近感。
两位兄长这么实诚耿直的贬低自己来安慰他,林渊失笑,一口饮尽杯中酒水,然后亲自给两人倒了一杯,放下酒壶,林渊举杯,“多谢两位兄长的安慰,渊感激不尽。”
三个人里就林渊最是正经,向南跟周子才也笑着举杯饮了酒,转手一亮杯底,三人同时笑出声。
三年一次的大比落下帷幕,落榜者失意离开,榜上有名者则努力交际打点,希望能补个好的缺职。
同科进士也是今日他做东明日你做东聚会不断,努力彼此联系感情,希望以后大家同朝为官谁先爬起来了能看在同科的份儿上拉拔一下自己。
向南跟周子才就陪着林渊去参加过一回,还是状元郎跟探花联名举办的诗会,至于榜眼,因着是贫寒出身且今年已经四十多岁,谁都看得出来应该是随便外放个县令之类的,大家对他自然没有多大热情。
向南跟周子才倒是因为被人打探到了背后关系而受人待见,不过这两人本就不是会玩心计的,又对吟诗作对没甚兴趣,那些人捧了两下实在跟这两人话不投机,遂转而专心捧另外那些人去了。
向南跟周子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主要是周子才只要是在向南面前就是话匣子关都关不上,向南身边有了这么个话唠也半点不觉得冷清,耳朵边吧啦吧啦就没清闲过。
林渊应酬了一会儿见自己两位兄长在角落坐冷板凳,心下愧疚,连忙推了其他人,只做了几首不出头也不落尾的诗词应付了事,自己且过去陪着向南他们一起坐着,吃点东西喝喝酒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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