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读书人要么就是官家子弟要么就是七大姑八大姨是官家太太,真要如此避嫌,怕是百分之八十的官员都要撸下去。
另外百分之二十的官员中怕是还要有十分之九的人不够资格做主考官。
因此大业朝直接在确定主考官同考官名单之后就直接将这群人给拘了起来,跟阅卷考官同等对待,期间只许入不许出,便是连张厕纸都不许向外面递。
此番进贡院向南跟周子才林渊却是被分到了一处考场,会试是由全国各地考生汇聚一同考试,因着各地情况不同,比如说江南地区。
那处自古文风盛行,不是皇上埋汰自己脚下京城里的那些书生,若是全国各地都拉平了来录取,怕是自己朝堂上未来十之有九都是出自江南。
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不利于长治久安的,因此会试录取是分为南北中三个区域,吴越郡划分为中,倒是叫向南抹了把冷汗。
要是被分到南去同江南那群才子们争,向南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可以洗洗睡觉睡醒就收拾包袱扛着娃娃回家得了。
林渊跟周子才都是吴越郡的,因此被分到了西苑中区,向南一开始还纳闷儿难不成不怕来自同一郡的考生遇见了熟人然后串通?
等向南连亵裤都被人检查了一遍之后进了考场,向南这才明白是自己想太多了,那走来走去巡视的侍卫真的是就没停过,字面上的意思。
这一回倒不是在号房里连续不断的呆三天,相反比之后世高考都要安排得更合人性化,一共是三场,分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占全部考试重要位置的策问。
跟乡试差不多,不过是三天考一场。
提前一天傍晚进贡院,推后一天出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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