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太守为人更加圆滑。
用圣上的话来说,勉之若水中圆润之鹅石,于流水之中却岿然不动,正己身。居弦若莽石,入水即阻之,水蓄力推之,滚滚而下依旧欲断流。
勉之是太守钟清的字,居弦则是陈大人陈燕午的字,两人是新帝还是太子时作为主考官那一年的进士,也算是当时太子名下门生,因此两人在新帝面前还是挂了号的。
特别是陈燕午,因着说话莽撞便是皇上也被他气过好几回,可每回气完了又会把他召回去,及至今日,便是满朝文武都已经习惯了圣上与这位陈侍讲的相处模式。
听闻陈侍讲又被圣上贬去某某犄角旮旯了也不过是淡漠的哦一声,该吃饭吃饭该逛花船逛花船,谁也不对此表现哪怕多一分的惊讶关注。
陈大人一路带着小厮小跑着上了钟太守家的门前,小厮上前叩响大门,却没想到还没等这边说明来意,那门房就直接笑容满面的开了门请陈大人进去,“我家大人猜想到陈大人会来,早就吩咐小的直接请您进去。”
原来这人却不是真的门房,只是被太守派遣等候着给陈大人领路的大管家。
陈大人有些郁闷,这假模假样的钟清清,居然提前就晓得他要来,那提前取走卷宗岂不是早就料到一切了?
钟清清是陈大人私底下跟钟太守斗嘴时一时性急舌头打结多喊了一个清字,当时就惹得同僚笑得不行,于是陈大人私底下就爱用这个名字来埋汰钟太守。
钟太守也不恼,反正某人的名字也跟许多花楼里姑娘的花名有重字,转头在圣上面前状似说漏了嘴,于是陈大人在圣上那里就有了一个“燕燕”的爱称。
陈大人还一直以为是圣上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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