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吼道:“你这个逆子,想连累杨家满门吗?”
“爹,恒郡王,你们放心!”杨景岳讽笑道,“郡主是金枝玉叶,我不会也不敢对她如何。我已杀了那个为虎作伥、仗势欺人的贱婢,稍稍出了一口胸中恶气。接下来,我不过是想跟大家好好说说话。”
凤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点,犹带着怒意地问:“你想说什么?”
杨景岳不答他的话,却问一边的杨家管家:“那个篡改生辰八字骗婚的贱妇呢?怎不到祖母和七弟灵前磕头请罪?”
杨家管家看了一眼永昌侯,永昌侯略一迟疑,点了点头。那管家便带着人,快步离去。
“杨景岳,你这个狂徒,竟敢挟持郡主?你不要命了!”匆匆赶来的凤实,看到灵堂前的情形,勃然大怒。
凤寥连忙走到他身边,小声说:“二哥且息怒。杨景岳已经说了不敢对姐姐如何,只是有话要说。二哥,姐姐和姐夫之间,怕是难以善了了!怎么办啊?”
兴安郡主被杨景岳挟持着,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她眼泪滚滚而下,泣不成声地说:“岳郎……你……你就如此恨我么?”
“你说呢?”杨景岳在她耳边大声道,“郡主,刚成婚那会儿,我待你如何?你让我打发了通房,我就打发了通房。你说我穿紫色的衣裳好看,哪怕我自己不喜欢,我也天天穿给你看。你不喜欢我被丫头服侍,自己又懒得服侍我,我便自己打理贴身琐事、自己束发理冠。你不愿与我分离,我便依你之言,留在京营,不再去边关……我对你,算得上是千依百顺了吧?”
兴安郡主想到了刚成亲时两人的亲昵、如今的刀兵相向,更是心痛难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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