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招摇了?”
她心中真正顾忌的是:等将来王妃进门,知道了此事,还不知要怎样忌惮若若呢!
凤寥又笑道:“这是本王对若若的一点心意,也是为了本王与若若所生子女考虑。娘子不必顾虑太多,直接笑纳了便是。等娘子病好了,好好督促二弟和三弟读书,别让他们走了歪路,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周氏面前自称“本王”。言下之意:这点小钱对我堂堂一个王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就别推辞了。
雍若也劝周氏:“此事我也是赞同的。二弟三弟都不算愚笨之人,既然王爷有心扶持,何不让他们试一试读书科举这条路?万一有幸得个功名回来,也能给娘挣个诰命,光耀一下雍家门楣不是?”
梦想要有啊!万一实现了呢?
周氏便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她心里猛然闪过了一个念头:王爷支持雍荞和雍苗读书,莫非要为雍家洗冤?这冤屈不洗清,雍荞和雍苗便都是罪徒之子,连走进考场的资格都没有,谈何得功名、挣诰命?
只是,此事太美好,她不敢多想、不敢多问。便让在旁边侍候的李嫂子扶着自己下了床,非常郑重地向凤寥深深一福:“王爷如此厚爱,小妇人愧领了!”
凤寥连说:“娘子不必如此客气!”却又不便亲手去扶,便让雍若扶住了周氏,又道,“我终究是晚辈!娘子向我行礼,倒叫我心中不安。”
周氏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让雍荞将房契地契和户帖一并收好。
凤寥便又与周氏商议搬家之事。
“娘子挑个好日子,我派妥当人来帮娘子搬家。有一件事要禀告娘子一声:外面院子里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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