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
周怡这下忍不住了,从戚茹进门起她就想问,终于问出了口:“戚茹,这是谁啊?你们认识?”
若是她小表弟涂森魄在的话,一定能认出陆景行。但周家和涂家不同,只是小生意人,对于临安一些较大的家族并不了解。
“呃,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也是学民乐的,他师父是我老师。”
“师父和老师有什么不一样吗?”周怡问。
戚茹也说不清有什么不同,非要比较的话,她拜师徐宏时是行古礼,敬茶磕头一样不落,徐宏能让她在家中练习,包吃包住,可林启光不用这一套,对她只能算是指点,更多的是因戚爷爷的恩情在照顾她,叫一声老师不为过。
“总之是同一个人,笼统来说,他也算是我师兄吧。”戚茹笑。
听到这句,陆景行很认真地点头,顺势插了一句话:“周末来练习。”
直到开学前一天,林启光都没从北京回来,于是问道:“他不是去北京了?”
“今天回了。”说完他从桌肚里拿出一个手提袋,递给戚茹,“你的。”
一盒稻香村的点心以及一只真空包装的烤鸭,是林启光给戚茹带回来的礼物。
戚茹有些感动又有些羞愧,没想到林启光外出还念着她。可她能回报的,只有丝毫没进步的狗爬字。
长达一个月的补课就在每天的学习和周末的琴声中悄悄过去了,陆景行和戚茹之间慢慢有了更多的话题,只是陆景行依旧不能说很长的句子,怕有人嘲笑他的普通话,两人之间交流多是用英语。
这气坏了周怡,却又毫无办法。他们两个人争论起来,她在一旁就像看了一场不带字幕的英文电影,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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