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倒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许临祁小楚爱甜不少,以前她小学毕业,许刚好一年级。两个人关系不错,她离开后也经常在网上聊天。这次许家父母偶然发现,自家儿子闹着不想上学、甚至得了轻度抑郁的原因是被欺负,一下想起了从小就能让许临祁开心的姐姐,一个电话便打到了楚家。
“转学办好了,周一去。”
楚爱甜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对着坐在床边的男生道。
“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该说的,该做的,已经做了很多了,我会累。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下午我去了趟那人家里,叫什么浩是吧?在校门口堵你要钱的。他不在家。我只能跟你说句陈词滥调。”
楚爱甜的面容在温暖的橙黄灯光映照下,静谧的笑都耀眼。她不笑时带着薄淡的冷,但一旦嘴角有了弯起的弧度,就仿佛满山槐花吹成蜜。
少年终于舍得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对她又怕又依赖。
楚爱甜从腰间掏出一个暗红色小物件,细看发现是把折叠的小巧军刀。‘啪嗒’一声,她将小刀打开,在手间轻车熟路的打了个旋,然后毫无预兆地,重重插|到了木质床头柜上,直进了两三厘米深,将小刀直接立住!
“能帮你治病的,是医生。能救你出漩涡的,只有你自己。”
楚爱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对待一个大人那样。
“我今天早上飞机,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想跟我说的的,趁早吧。”
就这样,等楚爱甜带着许临祁退房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她关门的时候,男生跟个小媳妇似得乖乖垂手站在一旁。
“我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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