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场丧礼,自己全然没有落泪,到现在居然哭了起来。
越想与史垣的相处却是悲中从来,到谢麟接到消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谢麟心道,这就更不能跟她说皇帝的考语了。谢麟也认为,皇帝说得并没有错,显然却不适合就这样对程素素说。此时讲什么开解的话都很虚了,不如让她痛快哭一场。
程素素痛哭一回,上下人心惶惶,直等到屋里叫打水洗脸,门内门外守着的人才仿佛又活了过来。程素素洗净了脸,往榻上一靠,问谢麟:“下面谁有宣麻拜相的幸运呢?”
谢麟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问:刚才还那么伤心,你这就过去了?
程素素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能人。”那是史垣其实内心很想拥有的,程素素难免会有这样一种情绪。
程素素承认自己是偏心了点,那也是因为:“我没看着五十来岁的人里有这样的能人呀!”要是真有一个什么都合适的人,她也不至于动用手上的力量,帮老师搞别人的黑历史了。只要能力够了,她不会因为其他方面的瑕疵打黑枪拖人下水。眼下国家是这个样子,虽然皇帝不糊涂,也得需要有能力的人不是?
谢麟道:“圣上也还在犹豫。”
“可惜了,老师若是还在。”
谢麟道:“他……还是勉强了些。”
“别人也未必见得好呀。”
唔,这就有点不太讲道理了,谢麟又不吭声了。程素素道:“你有话就说嘛!”
谢麟道:“呐,有两个人,一个人,专精一项,另一个人各项都平平,但是都不差,你选哪一个呢?”
程素素眨眨眼,反问道:“怎么就知道老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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