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讲了,谢麟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来。同样的话,赵骞的态度可比谢丞相在世的时候和气得多。
时光便在这样的琐事中飞逝而过,天一阁建了起来,谢氏族中子弟也五日一来,与谢麟讨论个学问。渐渐的,便有京中亲朋托人说情,想叫弟子旁听了。偶一听讲与找到一个靠谱的、长期的老师是有区别的,前者不须很在意,后者就很值得用心思了。
天一阁便不够用了。
到得两个孩子周岁的时候,谢麟做了一个决定——地方狭窄,来年春天便将这里扩建成一间书院,到时候会收一些听讲的学生。
沉寂了许久的赵骞在此时站了出来:“若是建书院,恐怕只有学士一人是忙不过来的,还需有二、三讲师常驻,不时邀大儒往来。”至如办书院的手续章程,谢府有的是亲朋故交可以帮忙。
谢麟道:“我这便下帖,邀些朋友。”
常驻的讲师,可以是有名气的学者,他们虽不出仕,却有名望,将他们引了来,便是增加书院与谢麟的名望。而时常往来的“大儒”就有得说道了,通过科考做官的人不少,他们都是熟读经典的,说是大儒,也不算很过份。如此,谢麟即便守孝野居,也不会断了与官场的往来。
名单是谢麟拟的,赵骞与江、石二位参详,程素素只提出了一个人——史垣。
谢麟道:“史尚书的文章也是不错的。”当然还可以,不然李丞相也不会让他到自己家里教孩子不是?
江先生犹豫地道:“他是李相公门生,虽不是外人,这个……结交是否有什么忌讳呢?”大家心里明白,这是有点借书院结党了。史垣是李丞相的人,将他拉了过来,算挖墙角吗?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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