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一个字也没提自己的阴谋。
程犀也是不舍,轻抚她的后背:“都做了娘的人了,以后旁人看你就要苛刻些,自家小心。”
“哎,那,以后多给我写信。”
“知道啦。遇到事儿,多与芳臣商议,你……罢了,不冲到前头就不是你了。”
才没有,我现在都躲在后面搞事情了!哼!
程犀又与谢麟私语,二人除开交换一下朝政上的意见,程犀还是担心谢麟祖孙之间的问题:“你们府上的旧事我也有所耳闻,只盼你心里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冰释前嫌的话我就不说了,劝人都会劝,自己做到却难。”
谢麟道:“别人劝我,我会生气,唯有你,我知道你不是隔岸观火说风凉话,你劝别人,必是自己也能做到的。”
程犀道:“我并没有这么好,我也记仇的。”
“老梅?啧!”谢麟轻蔑地道,“算账的时候加我一个。”
程犀道:“不要岔开话,我也不是劝你要如何如何痛哭改过。清官难断家务事,快意恩仇最怕遇到血缘亲情,我只想说,做事前先想想你自己,你究竟想要什么,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是聪明人,这个不用人教。”
谢麟几乎要吐血,憋屈地道:“我装还不行吗?你明明年纪比我小!”别人劝的时候,谢麟想唱反调,真有一个不要求他的了,他反而受不了了。
程犀笑道:“就说我古板吧。说正经的,老相公几十年宦海沉浮,真的一无是处?换了旁的相公,冲突起来对你可不会这么温柔了,这是你的修行。”
谢麟道:“他就是狡猾!”
两人叽咕一阵儿,程犀天生带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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