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有什么不能令六郎安心的地方吗?”
“啊?”程素素莫名其妙,“谢先生这么可靠,我有什么不安心的呢?”
谢麟不为所动:“六郎再读一读?”言罢,从袖子里又掏出了诗笺来。
程素素心口一阵狂跳,接过来一看,还是读过的那一首。
谢麟低声道:“六郎再看,我还担心两宫疏远否?”
程素素话都要说不出来了:“这这这这……”
谢麟忽然笑了,色若春花,薄唇一张一合,说的什么程素素全听不清。她只觉得血液真往头上涌,鼓膜仿佛被浪潮冲击一样,咚咚咚咚……什么也听不清了,就只剩眼前一张笑脸。
谢麟又重复了一遍:“我便说六郎知道。芳臣心意在此,六郎为什么装作不知呢?”
“你你你,你就这么问了了了啊?”
“有什么是不能直接问、不敢直接问的呢?”
程素素呼吸乱了:“你你你,不是一直在忙忙忙事情吗?”
“谢麟的脑子一次只能想一件事情?”
谢麟一生顺利,有难题也因为解决得容易而显得顺利。人生大事就更没那么容易放弃了。他亲自挑的妻子,亲自教的学生,什么都不明白?!不能够!打回到京城,多少人明里暗里为他的后嗣操心。他还年轻,子嗣原不值得拿单出来当件紧急要务讲,顺口一提还是不用刻意避讳的。越是亲近的人,说得越顺口。
程素素那里提的人必然更多,单说程家那位岳母就不能不操心。有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繁衍子嗣”做引子,明示暗示的这么许多,他再如此亲近,正常男女都该有些心动,程素素还视若不见。这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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