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阿娘觉得好些了吗?桃花糕也没吃上,师兄让我捎些过来。”
赵氏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被子,洇湿了一小片:“你们,都知道了呀。”
“啊,”程素素点了点头,“不是早就知道了的吗?”
赵氏又不说话了。
程犀道:“让阿娘静养吧,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程素素道:“那你去帮大嫂,我有话跟娘说。”
“幺妹!”
“大哥,我们娘儿俩说说话体己话,你去忙正事?嗯?”
程犀担忧地望了程素素一眼,程素素无奈地道:“你要听也行。”
程犀真的拖了个绣墩,在母女俩身边坐了下来。
“阿娘,这就受不了了吗?每逢大朝,大哥都要来这么一遭,回回仰望他们。要是难过得哭出来,五湖四海的水化成眼泪都不够哭的。”
程犀口唇微张,程素素对他比了个住口的手势。双手扶着赵氏的肩膀:“哭要是有用的话,人还长手长脚长脑子做什么?只要有一对眼珠子就够了。
难过有什么用?公道不会自己长脚跑过来。阿翁昭雪,咱们看着是天上掉下来的,其实是李相公宦海三十年,最终争回来的。你有再多委曲,只要畏缩了,到死都见不着公道。”
王妈妈一旁拍着巴掌叫好:“哎呀,姐儿说的太对了!安人,又不是您的错!”
“那是谁的错?”赵氏冷不丁地反问,“事不对,总有个错的。我是哪里不好呢?哪里做错了呢?我踏踏实实过我的日子,就挣不来公道吗?”
【这是体制问题。】程素素心道,这大约就是赵氏心中的死结了,自己以前也是不够重视的。说什么茶壶茶盖,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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