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当今,如此冷漠的评判着他人,第三者。渣男,碧池等等,我们粗暴的给他人贴着标签,下着定义。否定掉一切,到底是否合适。
被抛弃,被拒绝,被背叛,是否就代表着对于对方。你毫无价值。
看着春希的挣扎,沉沦,奋起。
看着雪菜的努力,恐惧,自我厌恶。
看着冬马的自制,崩溃,自省。
没有,不是毫无价值的,是无比珍惜的,做出这个决定。虽然旁观者看来那好似不屑一顾的,轻而易举的,其实是沉重的,饱含挣扎的,满是自责的。
把三次元俗套的剧情写出了二次元的真心,直至让我对过往的一些经历感到了释然。
我觉得这就是这个游戏的魅力所在。”
在“现充”柯轻云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白色相簿》这个游戏已经出了半年了,它的动画、真人版电视剧都出了,所以它的影响力更加广大,白学家的数量更加多了。到处可见冬马党与雪菜党的争端。
“雪菜碧池”、“冬马小三”、“春希渣男”竟然成了十分常见的用语,一直认为这个游戏是神作的柯轻云,当然不能释怀,所以他才那样真诚地写下了那个评价。
而在那个时候。“白学”已经彻底泛滥,最初的白学,因为这个游戏而被许多粉丝拿去深入研究其中主人公们的情感轨迹,这些人就被称之为白学家。
然后“白学家”一词已被延伸为,即使没接触作品,但平时常拿游戏、动画中的台词调侃。被嘲讽称之为的“白学家”。
白学家一词本无恶意,但因跟风太多,总是朝着“万物皆可白”的情况发展,也是导致白学家
第342章 处处是白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