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呢?”
秦姐说;“昨天不是送回她奶奶家去了吗?”
艾喜诧异道;“谁送回去的?”
“少爷呀!昨天晚上他们父女俩回亲家公那边吃饭去了,晚上少爷就抱着你回来了,说米粒留在了奶奶家。”
艾喜楞了一下,上楼检查了下自己的房间,也没看出什么异样,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秦姐跟了上来。
“季维生人呢?”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艾喜转身上了楼,身上的酸痛让她觉得,季维生那王八蛋一定偷吃了她豆腐,可床单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痕迹。
她又冲进浴室,扯开脖子检查了又检查,还是啥也没有。
难道真是醉酒后遗症,几瓶啤酒能把人喝成这样?浑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