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
她现在怀疑父亲的死和傅亦琛有很大关系,两人谈话后,紧接着父亲就自杀,怎么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在胡说什么?”知道她现在很难过,情绪不稳,傅亦琛任由她薅着领子。
“我胡说?”杜若一把将他推开,哭哭笑笑的穿好鞋向门口走去。
傅亦琛一把将她拉住:“你这个样子要去哪?”
惨白的脸色,纤瘦的身体,不佳的精神状态,他怎么可能放任她这样离开。
“你放开我。”杜若一把甩开他的手,面若冰霜,眼神冷漠疏离,声音含着从未有的凌厉。
看着和前一秒判若两人的女人,傅亦琛愣愣的看着她,除了那张精致的脸,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人根本就是另一个人一般,一个瞬间关闭情感的人。
“杜若。”他柔声唤着,可是对方就像根本没听到一般继续沿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
实在不放心,随后跟了上去。
……
再次回到杜国强所在的病房,杜若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大敞的房门可以清晰看到已经被盖上白被单的父亲,抱着父亲放声大哭的母亲,还有坐在地上背靠床头柜隐忍哭泣的哥哥。
随后,她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驱壳般缓步向病床走去,腿上像是灌了铅般,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她很想大声的喊一声“爸爸”,可是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
傅亦琛随后便走了进来,护在她的身后防止她摔倒。
走到病床前,杜若颤抖着手慢慢掀开盖在杜国强脸上的被单,否定现实的
第四百零九章:心生嫌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