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陈子明笑着反问，一扬脖，满满的一杯红酒又灌进肚子里。
喝的太快，红色的酒液从他的唇角滑落在他洁白的衬衫，殷红的液体刺目的像血色，温雅气质的他此刻却多了几分邪肆。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为什么？”傅亦琛出奇的没有发火，平平静静的说完将杯中酒喝个精光，酒精作用感觉有些热，扯下领带，随意的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沉默片刻，陈子明深情带着挑衅的口气说道：“傅亦琛，我喜欢杜若。”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傅亦琛说的，“我喜欢杜若，很喜欢，很喜欢。自从在新生开学那天见到她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因为没有勇气表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表白。”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陈子明紧紧蹙眉，声音带着浓浓的遗憾和痛苦。
傅亦琛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应该和我看你第一眼时的心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