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只准喜欢我一个男人。”
薄唇爱惜的吸吮她水润的唇瓣,灵舌迅速找到娇羞躲藏的香舌,放肆的旋动狂舞,身下的动作也渐变狂热猛烈。
温馨的卧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和欢爱的味道,女人高高低低的娇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错综纠缠,使得室温不断升高。
窗外的夜色愈来愈浓,冷漠的黑暗和暖光下的一池春光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显温暖的可贵。
傅亦琛其实已经想好怎么让杜若不去医院,就谎称她病了,可是似乎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第二天杜若就感冒了。
“杜若,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到底听到没?”接过她手里的玻璃杯,傅亦琛随口问道。
刚吃了药,又有些发烧的杜若有些迷迷瞪瞪,混沌的大脑处于待死机的状态:“嗯?”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当我没说。”傅亦琛给她掖好被子就回公司上班了,顺便给傅母打电话告知杜若不能去的消息。
傅母原本有些不高兴,可是一定是感冒,立刻大方的同意,她可不想被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