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让他能够放松心情,却被教主反瞪了一眼,身后魔气腾腾,吓了他一跳。
左护法的心哇凉哇凉,心想教主今天的脾气见长,他倒是宁愿出千里之外出任务了。
还好准备到了休息的时间,他也可以回屋休息了。
看到了天黑,也不见那个人来,敖立才慢慢地开口问道:“他呢?”
左护法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教主口中的他是昨天新来的右护法。
“这个……啊……右护法负伤了,所以今天未前往教主跟前服侍。”
敖立闻言,又皱起了眉头。
负伤?但是擂台上他没有受伤,难不成是昨天他的力道未控制好?他一向不开心都是这么轰人的,也未见左护法有什么伤,那人真的这么脆弱吗……
教主晦暗不明的神色看得左护法心惊。他原本只是不满这小子与他同起同坐,想要在教主面前多一些表现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回去让那个小子来受这个罪吧。
赫朗还没休息够,就看见左护法居高临下地命令他以后每天都要跟着教主。
赫朗不懂规矩,还是把他当做前辈看,以为这是教主的意思,也就点了点头。
左护法心满意足地离去,多了一分期待,以为自己能够有机会看这小子的笑话了。
第二天赫朗上班的时候,还有着一分担心,想着医药费能不能报销,他这算不算工伤……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敖立看他来了,竟然像松了口气似的,随即又面无表情地丢了一瓶药给他,嫌弃得像是施舍给乞丐的废弃物。
赫朗也不甚在意,接过便向他自然地道谢。
在日复一日的当值(守着敖立)之中,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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