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甄溥阳身上,他总隐约能看到少年时赫征的影子,都是一样的嚣张跋扈和自命不凡,他以为这样带刺的孩子,内心都会无比柔软。
这些天,他可谓是渐渐将心神都转移在了甄溥阳身上,眼底的柔情浅浅,全都是对他寄予的厚望。
却不知,这孩子不将他当做先生,而是臣子,甚至是奴才。
这不免让他心灰意冷,难道他的心意,这皇子就不能感知半分吗?
他心中千回百转,最终还是以退为进,恭敬地作了个揖,语气冷漠,眼中一片冰冷的疏离之意。
“臣不配做殿下的先生,所以,殿下另请高明吧。”
甄溥阳掀了下眼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赫朗转过身,继续道:“从臣这拿走的书、挂件,以及臣赠与学生的书画墨宝,也请殿下今日内归还。”
他要和甄溥阳一笔笔算清,像是要彻底划清界限,他不再是他的学生,自然没理由拿他的私人之物。
甄溥阳捏紧拳头,心中的郁气一下子积攒起来,说不清是气还是慌,暗骂道,这人怎么这么吝啬?这么些不值钱的东西也要同他计较吗?
再说了——那些东西他可喜欢的紧,才不要还与他!
他一直都是这么随心所欲地惩罚下人,从来没有人敢阻拦他,怎么他却要管束自己呢?就连母妃都不曾这般多事。
而且,他不过是随口而言,这人怎的就这么清高?
看他这冷冰冰的样子,他心里就硌着难受,这人不愿意教他了,是要去教哪个皇子?
瞧甄溥阳面色变了又变,赫朗才微微点头,说不清是感叹还是讽刺,“殿下有福,太师刚撰写完文书注释,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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