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快呢。听兄长说珍哥是个有韬略胸有大志,若是有了机缘,指不定还有怎样的一番前景呢。”因贾珍之故, 如今这宁国府与二房倒是格外亲近些。
“你也莫急,珠儿也不过就是几年的事,我倒是听说珠儿如今学业精进,后年可是要回籍赶考?”朱夫人问道,转头又看向张夫人:“这瑚儿从了名师,学问也自然了得,是否也一同应考?若是珠儿瑚儿两人具得中,也是贾家一段佳话。”
“确有打算,如今这珠儿倒是每日刻苦,每日必读书到三更方可歇歇,不到五更又起,眼瞧这比去岁又消瘦了些。”王夫人嘴上虽有抱怨,但眼中难掩得意之色。
“如此刻苦,这进学应是十拿九稳的了。”朱夫人笑盈盈道,说完又看向张夫人。
张夫人笑笑道:“瑚儿何时应试得要他恩师点头,此事我们到做不了主去。不过看这情形估摸会要比珠儿晚些。”
史菲儿一旁听着也不做声。这贾珠进学书上是有的,贾瑚书上却连名字也没有,也不知能不能考上。
“说起来倒是又想起一事,那日接到报喜帖说是弟妹嫁入薛家的妹妹喜得贵子。我恰好因珍哥的婚事繁忙,这贺礼准备晚了些日子。还望弟妹别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