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说是个京城府尹,可京中是个官都比自己根基厚实,这贾府又岂是能轻易得罪的?
这案子像个烫手的山芋,自己自然不想接。可不想接也只有推出去才行。梁疏先试图将此案推给督察院,都察院已不合礼制为由给推了回来。继而又想推给大理寺,大理寺倒是躲的更快,压根连接都没接。折腾一番这苦差事还是落到自己头上去了。
今日这案子看着简单,内里复杂。原告虽是平头百姓,可偏偏来个“邀车驾”,还偏偏碰上的是义忠亲王,如今这王爷不知为何与贾家不睦,见此案自然与那小儿撑腰。就是今日,这被告倒是早早到了,原告倒是姗姗来迟。这一面是王爷一面是国公之后,哪个不都是厉害的主,也只有自己倒霉,夹在中间。
待贾赦进了公堂,梁疏也不敢怠慢,忙命人奉了茶搬了座。贾赦倒是拒了,说升堂问案没这规矩,也不能因自己就破了去,说罢往堂上背手一站。
片刻之后原告也到了,乘的是义忠王府的马车。那小孩一身重孝,满脸泪痕。这围观众人见了倒是颇为唏嘘起来。
贾赦也是瞧着,毕竟自己上次去王获家去看字并未见到此人。今日瞧见了,看年纪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模样。一身重孝倒是让人瞅着有些可怜。贾赦心里叹了一下,如此年幼小儿也诓在其中当作棋子,这设套之人也着实狠毒。
这原被告都到了场自然要开始审案问案了。梁疏端坐一拍惊堂木,左右两班衙役在列,梁疏刚要开口,便听一人喊道:“稍等片刻。”众人回头去瞧,倒见这义忠亲王、忠顺王爷、忠敬王爷一并前来。
梁疏见了忙下堂施礼:“不知三位王爷到此,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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