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二人气度不凡,不骄不躁,十分稳重。
看看天色,快要到晚饭的时辰,瑾瑜对村长道:“不如以孙伯父的名义,请县太爷出来一同吃个饭。”
孙里正摇了摇头,“虽然我与王县令说得上话,但他怎么说都是在编的官员,大约是不会愿意与我等一介草民同桌用饭,还不如省些银钱。”
“也行,那我们是直接去县令的府邸求见是吧?”瑾瑜还没从人人平等的环境里脱离出来,想着来一顿饭局,顺便把事办了。
就算前辈子倡导人人平等,官大照样拿乔,何况现在这个等级界限森严的社会?
孙里正道:“现在这个时辰,县太爷应该已经从县衙回家了,刚好。”
这种事,是不好直接去县衙的,一般都是私下里找。
孙里正带着瑾瑜几人往王县令住宅去,轻车熟路来到后门,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来开门的,是王县令的管家,看到是孙里正,左右瞅了瞅,不问缘由便把几人请到了偏厅。
不出片刻,一四十来岁的男子进门,眉眼方正,头戴乌纱,脚踩官靴,官袍都还未换下。
看到男子,孙里正忙起身,带头行了半礼。
“拜见县令大人。”
王县令进门后在上首坐定,随意说了几句客套话,“孙里正,别来无恙,近日忙着造黄册,民事颇多,回来得晚,久等了。”
“不敢不敢,我这次来,是为了这个后生妻子户籍的事。”
孙里正跟着客套一番,直接切入正题。
“哦?”王县令上下打量着瑾瑜二人,“户籍?要入籍么?”
瑾瑜上前躬身,将事情原委说与王县令,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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