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他的父亲,他受过的伤,只字不提了。
徐远桐运动细胞过得去,但不算拔尖,精英班热爱运动的也不多,他被体育委员硬拉着报了一个100米的短跑项目。
开幕式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衬衫,徐远桐还没换下来,鼻梁上的框架眼镜也没摘下,镜片下的一双眼眸黑白分明,他披着校服外套往更衣室走的时候,威风凛凛,那种斯文和沉稳的气质齐头并进。
“啊啊啊学神!我要打爆你的call!”
“帅炸了有没有!我买了十张他的写真,每天晚上都添一百遍啊!”
“徐远桐不是在和奚温宁谈嘛?你看人家拿着照相机在拍呢,近水楼台。”
“切,我选择性失明不行啊!”
奚温宁以“爱影社”社员的身份出入各个比赛场地无碍,她拍完高二年级100米的这组照片,依照惯例检查一遍。
徐远桐跑步的英姿不用叙述,速度倒也不快不慢,等所有班级跑完,按成绩排的话估计能刚好拿个第三。
跑完之后,他弯腰重新系了一边鞋带,很自然地走到奚温宁身边,凑近看的时候,差不多要贴上她的臂膀。
“嗯,主要是人好看。”
“……干什么?来看你的写真集呀?她们五块钱卖的太便宜,我打算搞一个拍卖会,拿照片换来的钱自力更生去国外念书。”
徐远桐扶额,有时候还真拿她的这些鬼话没辙。
“你想去……国外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