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韩部长坚定的说道。
“哈。”沈临仙又笑:“悲伤的时候,失望的时候,痛苦的时候,没有办法的时候,都不喝吗?”
“不喝。”韩部长轻轻笑了一声:“越是那种时候越不能喝酒,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逃避,困难的时候要想办法克服,而不是像懦夫一样借酒消愁。”
“说的好。”沈临仙喝尽了杯中的酒,把酒杯重重的放到茶几上,拍了拍手称赞一声:“说的真好,我现在就像懦夫一样,只会借酒消愁。”
韩部长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望着她。
沈临仙没再强求,呵呵的笑了半天,一支手靠着沙发支在颈侧,歪着头看韩部长:“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韩部长愣了片刻。
沈临仙又笑:“一个可能是我至亲的人要去世了,而我却不能去看她,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相认。”
是了,沈临仙满腔的愁绪,自打送走朱莉之后,她就开始发愁。
要她怎么办?
难道跑回去跟钱桂芳对质,问问她沈林是不是她的亲儿子?
那叫一个把沈林拉扯大,养育了他四十多年的老人怎么办?钱桂芳得多伤心失落?
那可是不管前世今生对她从来只有疼宠,从来没有半点对不住她的老人啊,是沈林相依为命多年,孝顺了许多年的母亲。
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亲人的人去伤这个老人的心,沈临仙做不到。
还有,她要怎么去认那个人?
难道去和朱莉说,她沈临仙的爷爷就叫沈老实,她的父亲可能就是朱莉的舅舅?
这叫朱莉怎么想?
人家前头才和她说了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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