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凳子上笑看围在他身边的乐之,把还太烫的瓷缸伸手放到桌上,抱过乐之在怀里颠了颠,继续道:
“我回来前去咱家房子看过了,已经有人专门去通知住户们搬迁,别墅外面的那几亩地被盖了房子,住户太多拆迁就是个大工程,后来从京都外给多补了一倍的地。那几个老领导都是仁义守诺的好人,咱爹见他们身体都因为旧伤又隐疾,想着也没什么能感谢人家,毕竟咱们上门人家要是不认咱也没办法,就就在京都,给几位老领导看病调理。”
馨妍听到着就什么都明白了,人吃五谷杂粮就免不了病痛折磨,从炮火连天艰苦年代熬过来的人,不管是老百姓还是带兵打仗你首长,就没几个不落下隐患的。年轻时身强体壮显不出来,年纪大了腰腿疼头疼夜不能寐都是轻的,最多受点罪。最怕那些说不出哪疼的病,那才是要人命的病。
就是曲红霞对这个结果,也是欢喜更多,付出彼此都不在意的代价,来获得双赢的局势,没什么比这样更适合更让人省心。就是凤天幸没回来,曲红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坐在靠墙的凳子上笑道:
“京都是老家,你爹在哪里不用担心,给老领导治病,吃住用这些事更不用操心。再说,跟咱家有过的人,也都该老气过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电话跟你爹联系上,等房子收回来让他拾整出来,回头咱们去那边看看住的也便意。你爹给人看病开方子不比你们曾祖差,毕竟一辈子的经验在那里,年轻时又出国学过西医。但说道养身体,你爹就没妍儿内行了。”
曲红霞这话说的中肯,馨妍开方子看病跟凤天幸还是不能比的,经验摆在那里,再者馨妍对西医了解的也是从凤天幸那里学的,临床和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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