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临云警告看了一眼。
脑子真够直的,难怪在刑部一直爬不上去。
“死的人多了,怕死的人总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官员狎妓虽不算大罪,但他是太傅,传出去名声十分不好,君上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再担任皇子老师。以前是无人在意,如今他与我不和,自然怕我挟私报复,让护卫在后院,只是不想熟人认出而已。”
原来是这样,这也恰好让凶手有可乘之机,但问题是……
“这门窗都是密封的,如何能让凶手无声无息逃走,他又是怎么杀死张大人的!”王泽这人也是心大,之前对许青珂不敬,一番思虑后变得恭敬,但也很好问,一点都不在意之前的尴尬。
但这不代表许青珂会理他。
她弯腰看了这尸体一会,但并未伸手去碰,只是看,也观察这个几乎密闭的空间。
大床,小箱子,大衣柜,桌椅,酒肉,门窗,屏风,布帘……
自然还有死人。
顿了下,许青珂问:“那个女子呢?”
谢临云看向王泽,王泽:“我马上将她跟那龟倌一起传唤过来。”
人来了,一个矮个又驼背的龟倌,还有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两人战战兢兢的。
但谢临云总觉得不太对劲,多看了这女子几眼,顿时皱眉:“你不是女的?!”
这话问得突兀。
那“女子”似尴尬,又恐惧,忙说:“大人,贱婢的确不是女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