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要脸吗,又不是不懂法律。”
缪以秋张着双手靠近嘴巴两侧作喇叭状,对着王盼盼大声道:“盼盼姐,徐叔叔说出这些话肯定是没有经过脑子的,他只是嫉妒原修哥哥年轻而已,毕竟他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肯定着急,对你表白又不敢,就怕你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话说的如此直白,两个当事人瞬间尴尬起来,王盼盼红着脸干咳了一声撇开了头,脑子里浆糊一样,想要干什么都忘了,左看看右看看自言自语道:“这里东西也挺多的,一个箱子好像还不够装,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店里有卖行李箱的,不远,我再去买个。”
“别买了,多搬几次就行了,买了不用也是浪费。”缪裘卓想要喊住她,可是王盼盼这时候脚下像是装了加速器一样,一下就看不见人影了。
徐浩然脸皮相对来说比较厚,但也是相对而已,他红着脸,同样不住的四下看着,不敢看病房里其他跟他一起特地来帮忙同事,更不敢看他们打趣的眼神,可是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对着缪以秋诱骗般的问道:“以秋啊,刚刚那话,是谁教你的?”他可不信缪以秋小小年纪能够知道那么多事,小孩子是多么天真无邪的一群人啊,还不是大人说什么学什么。
而缪以秋是多么诚实的一个孩子啊,一点不心虚的指了指缪裘卓:“我爸说的。”
缪裘卓正和大队长一起看热闹,听了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指责道:“我什么时候说的,可不能胡乱冤枉人,被冤枉的还是你亲爹。”他似乎又想起了曾经被冤枉的一幕,根据宝贝女儿所提供的证词,是梦里的他说错了话,一点道理都不讲。
缪以秋盘着腿一副打坐的样子,歪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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