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果然很关心我。
鼻塞得难受,我张开嘴呼吸,卫轻飏又叫人给我倒来开水,温度刚刚好,我一口气喝了一杯,见我还想要,索性把水壶也拿了上来,一连给我喝了三杯水,卫轻飏才停了下来。
傅医生气喘吁吁地被阿达扶着来到了房间,卫轻飏坐在床边喂我喝水,傅医生一到,就站了起来给他让地方。
阿达搬了一张凳子给傅医生坐,傅医生稍稍缓了几口气,就伸手搭上我的手腕,给我把脉,傅医生是个老中医,所以这种把脉的老方法他还在用,脉了一会后,他才转身对卫轻飏说:“就是感冒发烧而已,其他都无碍,我给配点药,按时吃药,很快就会退烧的。”说着站起身来。
一天就麻烦人家傅医生来两次,我怪不好意思的。
卫轻飏说:“那就好,辛苦傅叔了。”用眼神示意阿达,阿达知趣地送傅医生下楼。
才一会,杨阿姨就拿着药上来,交给卫轻飏就出去了,卫轻飏把药片和水递给我说:“吃药。”
我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说:“你喂我吃,我没有力气。”
卫轻飏皱着眉头,却也认命地喂我把药吃完,这时候他才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昨晚上才撞了头一个大包,今天又掉池塘里感冒发烧,还把水壶打碎烫到自己,你就不能沉稳点,让人省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