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油的一片,本来歪歪斜斜的戴着倒也罢了,这些记者们却纷纷伸出援手给他戴了这正。
从那不过短短几十秒的视频里,也能看出,于庆阳当时是如何的悲愤和难堪!
难堪啊!
我不由得想到自己当初又是何其的难看何其的悲凉被他们欺负,如今风水轮流转,让我很舒服。
我嘿嘿笑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慢慢的竟有些收势不住。
方锦书虽然是个内向的孩子,相处这几个月也不是白相处的,见我神色不太好,忙端了水过来。
“丽丽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罢罢手,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心里舒坦了而已,你们也不比理会我,想怎么就怎么,今天给你们提前下班,都回去吧!”
三人仔细的看着我,又有些犹豫,我挥挥手再次道:“难道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况且,给你们提前下班回去玩耍,不乐意啊?”
“丽丽姐,你真的没事吗?”怀澈顿住,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反问,目光落在定格不动的屏幕里,于庆阳一家四口伪善的嘴脸。
此刻被扒拉了出来,变成了人人厌弃的对象。
我还能有什么事情,我舒坦,我开心。
把三个人打发走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关了电脑回到沙发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