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三舍般的寒意,比这腊月寒冬更让人觉得冷。
我后退了两步,他举步上前,一步步的往这边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快跟上来,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紧跟不舍的。
我心慌慌的,卫轻飏越来越让我觉得可怕了。
后背贴着墙,我仰头看着面前的卫轻飏,他微微低着头,一双眼眸被流海的暗影微微遮挡,越发显得暗沉深邃。
“墨绚丽,你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我说过,你在我这里就是我的人,想走去哪里?”他沉声问。
话语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辗转从沁水居出来回到这边,他立刻跟来,想必一早就知道我会逃走,而让人监视着。
所以,其实我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颓丧了,软软的蹲下。
低着头抱着自己,我喃喃开口道:“我只是,不想被人耍。”
“没人耍你。”他也跟着蹲下。